我國是糧食生產大國,也是秸稈生產大國。農作物光合作用的產物一半在果實中,一半在秸稈里,秸稈中蘊藏著豐富的能量。然而,以往常常重視果實而忽視作物秸稈,大量的秸稈未被科學利用,部分地區大量秸稈就地焚燒,不僅浪費資源,而且污染環境。
推進秸稈資源產業化利用,將秸稈廢棄物資源吃干榨盡,已成為業界的共識,不少地區也做了成功探索。面對秸稈收集難、利用成本高等秸稈循環農業的發展瓶頸,專家指出要發揮政策扶持的推動作用、龍頭企業的帶動作用、科技創新的支撐作用和多產業融合的集聚作用。
秸稈綜合利用成共識
農業部的一項全國性秸稈資源調查顯示,我國農作物秸稈廢棄及焚燒量約為2.15億噸,占秸稈資源可利用量的31%;而作為種植食用菌基料僅占1500萬噸,為可利用量的2.14%。
秸稈可做什么呢?可以用飼料
顆粒機加工作為粗飼料喂牛,可以作食用菌培養基料發酵培養食用菌,可以產生沼氣取暖發電、沼渣能做有機肥,還可以用秸稈粉碎機機械化還田增加土壤肥力。在眾多可利用方式中,利用秸稈培育食用菌和作為生物質能源原料這兩個方向近來最受業內矚目。
“食用菌產業具有不與人爭糧、不與糧爭地、不與地爭肥、不與農爭時的特點。利用農作物秸稈發展食用菌生產相比其他方式見效快、易操作,很受農民歡迎。未來秸稈綜合利用發展食用菌的空間很大。”中國食用菌協會副會長李玉春說。
中國農科院資源環境經濟研究室主任朱立志研究員表示,秸稈是農業的副產品,與玉米等糧食作物相比機會成本很小,將是我國生物質能源開發利用的基礎重點。目前,全國秸稈新型能源化開發利用量僅約640萬噸,大力發展秸稈生物質能源關系到能源替代問題,也變相提高了耕地、淡水等資源的產出率。
農業部農業生態與資源保護總站站長王衍亮說,發展秸稈循環農業,上聯種植業,下聯養殖業,輻射帶動農產品加工業及休閑農業,既延伸了農業產業鏈條,拓展了傳統農業發展空間,又充分挖掘出秸稈資源的增值潛力,提高了產業附加值。
秸稈循環農業在提速
山東濱州是秸稈產業化利用先進市,年秸稈利用總量450萬噸,利用率接近85%,遠高于全國平均水平。該市芳綠公司與山東農科院合作建立了食用菌研發中心,研究食用菌新品種選育、珍稀食用菌安全高效生產技術等課題。公司負責人寇玉芳介紹說,工廠化菌種車間及智能化出菇車間可年產鮮菇2.4萬噸、優質菌種菌袋8000萬個,年消耗秸稈和農業廢棄物10萬噸。
近年來,國家先后出臺了鼓勵循環農業發展和秸稈綜合利用的稅收優惠、補貼激勵政策,包括對秸稈能源化利用企業消耗秸稈提供專項財政補貼;對使用秸稈生產電力、熱力給予所得稅減免優惠等,這些政策促進了秸稈循環農業快速發展。
目前,秸稈的循環經濟利用方法已經有很多,飼料青儲等不少基礎技術都已成熟,而依托農業科研單位與農業加工企業聯合試驗,用秸稈顆粒機生產秸稈固化成型燃料技術、秸稈生物反應堆技術等新型技術不斷穩定,利用模式日漸清晰。
農業部規劃設計研究院相關課題負責人介紹,目前全國所有的蔬菜烘干企業烘干蔬菜所用燃料都是煤炭,一個中型的蔬菜烘干企業一年需要耗煤2000至3000噸,每年向空中排放一氧化碳5000至7500噸。而2噸秸稈相當于1噸標準煤,通過秸稈固體燃料燃燒爐將秸稈燃料燃燒后的煙火凈化成無污染的煙氣,可直接烘干糧食。
2011年起,該技術在沈陽正旺脫水蔬菜公司連續兩年進行規模化生產試驗。當年建成投產的秸稈燃料加工車間投產,當年就收回成本。試驗結果表明,在相同的烘干工藝下,使用秸稈固體成型燃料烘干蔬菜,烘干燃料成本下降56%以上,但烘干菜的成品質量相差無幾。
農業部規劃設計研究院高級工程師張利群說,我國農產品采后干燥需求強烈且化石能源消耗巨大。他測算,如果用秸稈燃料替代煤炭烘干農產品,可年消化處理秸稈約7100萬噸,占全國年秸稈廢棄焚燒量約三分之一。
產業化瓶頸待突破
“不少技術已經成熟,關鍵在于將其推廣普及和產業化。要以秸稈為紐帶,將秸稈收集與生態種養、秸稈能源化和秸稈材料化有機銜接,加固農業循環經濟鏈條。”朱立志說。
記者在采訪中了解到,當前一斤秸稈收購價通常不超過一毛錢。普通農戶如果種植3畝地,來自秸稈總收入不到100元,卻要支付人工費和運費,導致部分農民出售秸稈的積極性不高。秸稈遍布我國農村,來源比較分散,自身密度小且易腐爛,收集、運輸和儲存較為困難,秸稈原料的收集難、成本高成為產業化發展的瓶頸。
專家認為,盡管各地秸稈綜合利用取得了成效,但秸稈新型能源化利用水平較低,沒有形成規模化。秸稈循環農業企業普遍規模較小,產業化水平不高,市場競爭力不強,處于初級階段。其原因除了原料收集成本高、政策扶持不夠等原因外,缺乏龍頭企業產業化帶動最為關鍵,富通新能源生產銷售的
秸稈顆粒機、
木屑顆粒機專業壓制生物質顆粒燃料。